1927年,黄埔军校女生队解散。
这支队伍存在的时间很短——1926年冬招收,1927年就结束了,总共213人。但它留下的名字,后来散落在了完全不同的地方:有人成为红军女将,有人成为抗日英雄,有人成为作家,也有人从此消失。
这篇说清楚:解散之后,她们去了哪。
一、解散是怎么发生的
1926年冬,北伐军攻克武汉,黄埔军校武汉分校决定招收女学员。原计划招100人,因报考人数太多,实际录取195人、实际入学183人,几个月后南湖学兵团的女生编入,人数扩大到213人。
她们按军校编制训练:每日三操两课,上午术科(制式训练、实弹射击、战斗教练、行军宿营),下午学科(步兵操典、射击教范、战术学、兵器学等)。政治课由恽代英任政治总教官,李达、李汉俊、许德珩等任教官,毛泽东、周恩来、郭沫若等任特约讲演员。
1927年”三八”妇女节前夕,全队拍了一张大合照——起因是斯大林传话想要一张作纪念。3月5日,武昌显真楼的摄影师拍下了这群女兵,那是女生队辉煌时期唯一一次集体亮相。
但几个月后,国共合作破裂,女生队解散,学员各奔东西。
二、四个人,四种结局
被并称”黄埔四女杰”的四位,结局差别极大。
胡筠,湖南平江人。女生队里已有孩子的女兵之一。1928年平江起义后任平江县苏维埃政府主席,后任红16军独立团团长。1934年被”左倾”分子秘密杀害,1945年中共七大追认她为烈士。
赵一曼,四川人,考入军校时还叫李淑宁。后来成为东北抗日联军的著名英雄,1936年就义。
游曦,四川人。1927年12月参加广州起义,与国民党军在天字码头附近激战牺牲,年仅20岁。
胡兰畦,四川人。1939年被国民政府军委会授予少将军衔,利用这个身份为党做了很多工作。新中国成立后多次受到运动冲击,1994年去世。
四个人,一个被自己人错杀,一个战死,一个成为民族英雄,一个活到九十年代。同一张合影里的人,走向了完全不同的命运。
三、还有一位作家,和更多没有名字的人
谢冰莹是女生队里最特别的一个。
她8岁反抗裹脚,10岁为争取读书绝食,后来为逃婚考入军校。西征期间写下《从军日记》,成为中国第一个女兵作家,罗曼·罗兰称她为”努力奋斗的新女性”。女生队解散后,她先后入上海艺大、北平女师大学习,后赴日本留学;因坚拒出迎伪”满洲国”皇帝溥仪访日,被日本特务逮捕,饱受酷刑。抗战期间她在火线上从事救助、宣传工作,被授予少将军衔。1948年赴台湾后在学校任教,后移居美国旧金山终老。
而213人中的大多数,没有留下这样完整的记录。
她们中有人后来参加革命牺牲,有人回乡教书,有人嫁人持家,也有人下落不明。史料里能查到的,往往只有姓名和籍贯。
结语
女生队只存在了几个月,但它做的事在当时相当”出格”:剪辫子、剃光头、穿军装、抱着孩子投考、逃婚离家。
解散之后,这些选择没有变得容易。她们中的多数人,此后还要面对战乱、政治运动和漫长的岁月。
但1927年3月5日那张合影里的人,确实证明了”女性可以站在这里”。这一点,没有随着解散而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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参观提示:黄埔军校旧址纪念馆免费参观,需通过”辛亥黄埔参观预约”微信小程序提前实名预约;开放时间周二至周日 9:00—17:00,16:30 停止入馆,周一闭馆;地址广州市黄埔区长洲岛军校路170号;乘地铁7号线至长洲站C口换乘”黄埔军校环线”公交抵达。讲解与团体预约:020-31007705。
资料来源:《文摘报》转载《广州日报》李文《大革命时代的黄埔女兵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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