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埔军校不只是一所教打仗的学校。
它办报纸、出壁报、演话剧、组织宣传队、教唱革命歌曲——这套东西在当时的中国军队里几乎没有先例。
这篇讲清楚:这些社团和宣传队伍是怎么来的,又做了什么。
一、从”火星社”到”中国青年军人联合会”
先有组织,才有声势。
黄埔建校时,中共选派参加学校领导和学习的党团员人数较少,约占十分之一,难以适应工作需要。为此,中共黄埔特别支部组织了一个名叫“火星社”的群众组织,作为宣传党的主张、团结革命军人的纽带。
后来,由”火星社”成员联合组织了”青年军人代表会”。1925年2月1日,”青年军人代表会”改组为“中国青年军人联合会”——这是一个以蒋先云、周逸群、李之龙等共产党员为骨干、以黄埔军校为基地的全军性组织,成为先进青年学习锻炼的平台。
从”火星社”到”青年军人联合会”,路径很清楚:先在小范围建立核心,再扩展到全校,最后推向全军。
二、血花剧社与390多人的宣传队
有了组织,就要有”能对外说话”的形式。
军校第二期爱好音乐戏剧的学生成立了“血花剧社”。剧社在校内外演出,用戏剧这种最直白的方式讲革命道理——对当时识字不多的士兵和民众来说,看一场戏比听一堂课有效得多。
此外,还有由390多名黄埔学生组成的学生宣传队。这支队伍的规模不小:一所军校抽出几百人去搞宣传,等于把宣传当成了一项正式任务,而不是附属活动。
除了剧社和宣传队,政治部还组织教唱革命歌曲、书写革命口号。政治部先后创作和教唱了《黄埔校歌》《陆军学校校歌》《三民主义革命歌》等多首歌曲。
值得一提的是那句口号:“不要钱、不要命、爱国家、爱人民”。四个短语,把一支军队的取向说得不能再清楚。
三、为什么这套做法有效
回头看,黄埔的宣传有几个特点。
第一,形式分层。报纸刊物给识字的人看,壁报给营区里的人看,戏剧给不识字的民众看,歌曲给所有人唱。不同形式对应不同受众,覆盖面就打开了。
第二,队伍是成建制的。390多人的宣传队不是临时凑的,是有组织、有编制的。这意味着宣传可以按计划推进,而不是靠少数人热情。
第三,内容与训练同源。宣传讲的,就是政治课上教的——三民主义、反帝反封建、工农运动。政治教育与对外宣传用的是同一套话,不容易自相矛盾。
第四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:它让军队”被看见”。一支军队如果只在营区里训练,民众对它没有概念;而学生宣传队走上街头、剧社公开演出,等于把这支军队的意图直接讲给社会听。1925年两次东征期间,政治部还专门组织了战时宣传队,按对人民、对友军、对敌军士兵等不同对象做有差别的宣传。
结语
用今天的说法,这是一套相当完整的”传播体系”:有组织(联合会)、有内容(政治教育)、有渠道(报刊、壁报、戏剧、歌曲)、有人(宣传队)。
而它服务的目的很具体——让一支新军队知道自己为什么打仗,也让外面的人知道这支军队要做什么。
对1924年的中国来说,这比多练几套操更稀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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参观提示:黄埔军校旧址纪念馆免费参观,需通过”辛亥黄埔参观预约”微信小程序提前实名预约;开放时间周二至周日 9:00—17:00,16:30 停止入馆,周一闭馆;地址广州市黄埔区长洲岛军校路170号;乘地铁7号线至长洲站C口换乘”黄埔军校环线”公交抵达。讲解与团体预约:020-31007705。
资料来源:陶传铭《周恩来开创黄埔军校政治工作的生动实践》(《党的文献》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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